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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下的两家宗室则移步前厅,洽谈接下来退婚细节上的事情。
遇晓这个家伙借口约了同学喝下午茶,一吃完饭就溜没了影。
遇辞没有什么说得出口的理由,只得硬着头皮一起跟着去了前厅。
依旧是上午的席位,她坐在傅则奕的侧后方。
不一会儿,佣人又端来了盘瓜果点心,放在她身侧的小案上。
不过,早间带了壳的坚果一律变成了果仁,枇杷也换成了洗净后削好皮的什锦果盘。
她顿了顿,低声道了谢。
堂内再次响起了两家宗亲的谈论声,可遇辞却没心思细听。
两家百年世交,又都十分看重礼法,交涉的细节皆是一些繁文缛节上的琐碎,枯燥又乏味。
屋内熏了沉香,气息镇定悠远。
她今日为赶早班机起了个大早,这会儿倒是有了几分困意。
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打瞌睡,只能隔一会儿就换个坐姿,以此来打消困意。
最后,她半倚在了椅背上。
可因为穿了旗袍,坐姿也得格外注意,两腿微微并拢着,一条腿曲起往后靠在椅子上,另一条则半抻了出去。
傅则奕恰好转了个眸,看向一位正在说话的宗亲。
收回视线时,余光里骤然出现了一抹亮白。
他顿了顿,偏眸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