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很虚弱,所以被老公抱进车里,稳稳地带回了家。
李兰舒闻到家里铺天盖地的香水味,就知道宋佩慈在做什么了。
宋佩慈赧然,小声解释:“我只是很喜欢这种味道。”
不知道李兰舒是不是心情比较好,还是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,对他有很高的容忍度,居然相信这个解释,没有怪他把房间弄得乌烟瘴气。
“啊。”宋佩慈想起了真正重要的事,拉住李兰舒的手:“老公,你先不要换鞋,等我。”
宋佩慈垂着眼,假装看不见李兰舒疑惑审视的目光,屈膝跪在李兰舒脚下,捧着他的脚,为他脱下鞋子,又从鞋柜里取出拖鞋,帮李兰舒穿好。
他的动作不算好看,就算做床伴时,也没有这样低声下气伺候过,可是他很诚恳,他真的很想要认真地服侍李兰舒一次。
李兰舒目光复杂,在他低头吻足弓的时候,弯腰将人提起来:“你还喝不喝水?”
宋佩慈乖巧点头:“喝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想喝点别的。”李兰舒放开他,“这么下贱。”
宋佩慈呼吸乱了一拍,听了这样的话,居然也可以产生生理反应。
24
他是真的乖了。
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,李兰舒奖励他戴定位器。
植入手术有些麻烦,但为了让李兰舒完全掌控自己,宋佩慈以英勇就义的心态,接受了这个手术。
他的确被后来的幸福生活养得娇纵许多,第一次被植入定位器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多心理活动,满心都是柠檬榨出的汁液,他告诉自己要尝够酸涩才有回甘,他得比别人乖才行。
他被从手术室推出来,李兰舒在外面等他,他觉得不疼了,其实是麻药还没有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