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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
“叶欢颜!”他骤然暴怒,“你把老子当猴耍是吧?难怪你那样轻易就把我……原来你是这么随便的女人!”
我也恼了:“你瞎说什么?陆沉是……”
他压根儿不听我解释,直接冲出门走了。
陆沉看着盛岩的背影,进来问我:“他是谁啊?”
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好随意敷衍:“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弟弟。”
陆沉很显然是狐疑的。
这么晚了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任谁也会想歪。
何况盛岩还是从我的卧室跑出来的。
我岔开话题问:“怎么这么晚过来?馨儿又不睡觉?”
陆沉苦笑:“是啊,她要妈妈。”
我陪着陆馨儿玩了好一会儿,直到把她哄睡着了,陆沉才抱着她离开。
我站在门口,目送父女俩下楼梯走了。
正要关门,盛岩又跑了过来。
“还看呢?”他酸溜溜地说,“已经走不见了!”
我说:“你不也走不见了,为什么又回来?”
他气乎乎地说:“我想回来就回来。”
这样的他还是稚气未脱的样子。
我觉得好笑,不再理他,转身进屋。